小陈先生

可恶,社恐影响我当太太的舔狗了
天天都在emo
afd:闲云野鹤.

【越晚|联芳词|2:00】《桜》

  『樱花』


  上一棒:@陈三月 


  有私设,ooc严重


  一些青春校园的小故事


  家银们对不起,后面的一些🚗实在是发不出去,等我明天再试试,对不起对不起

  

  「桜は春の光が人に与えるキスで、見上げるとロマンチックだ」

  

  1.

  马启越在凌晨两点醒过来,一点光亮从窗帘的缝隙中透露出来,马启越眨了眨眼睛,确定那只是一个梦以后,长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床头柜上摆放着的闹钟,而后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想要继续入眠但却再没了困意,他不断的会想着那个梦。

  马启越舍不得那个梦。

  刚才那个梦里,他和张晚意放学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的两边种满了樱花树,樱花盛开,一阵风吹过,樱花随着风飞舞着落下。

  马启越转头看着张晚意,恰好张晚意也转头看着马启越,他眼睛很清亮,一瞬间目光对上的时候,马启越心跳的很快,他的梦无法再继续,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便在一片黑暗中醒过来。

  

  2.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马启越顶着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的来到学校。

  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马启越便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开始补觉。一边的张晚意叼着一包纯牛奶,揉了揉马启越的脑袋,含含糊糊的说:“儿啊,你安心睡吧,老师来了我叫你。”

  马启越没有心情和张晚意争辩,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而张晚意则是继续揉马启越的脑袋,心里暗道手感真不错。

  

  3.

  自从张晚意发现马启越的脑袋很好rua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时不时的便揉揉摸摸马启越的头。

  “张大爷,我说我头发快让你rua没了你信不信。”

  “问题不大,你头发多着呢。牛奶你喝不喝,给你。”

  “…喝。”

  无可奈何的马启越只能认命的让张晚意摸自己的头,但是心里还是有亿点点的开心。

  

  4.

  之后的张晚意为了补偿一下马启越,于是天天给马启越带牛奶,然后,马启越就比他高了。

  张晚意觉得很离谱,自己怎么就比马启越矮了呢。

  “你什么时候长得比我高的?趁我不注意悄悄长高啊。”

  “…我一直都比你高好吗,你自己没觉得而已。”

  “是吗?”

  “嗯。”

  

  5.

  晚自习摸鱼的时候,马启越便拿出自己的耳机,自己带一个,另一个给张晚意。

  悄悄的挡住耳机,也悄悄的挡住两人共享的心跳。

  

  6.

  明明张晚意就在自己旁边,可马启越还是喜欢给张晚意写纸条。

  张晚意问过马启越喜欢写纸条的原因。

  “因为那样可以记住你和我说过的每句话。”

  

  7.

  马启越想,他是怎么和张晚意在一起的呢。

  他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天,他们闲来无事,便跑到回家路上必经的那条两边全是樱花树的路上。

  也恰好是樱花盛开,他们就在那条路上闲逛,花瓣掉落,砸在了他们的头上和身上。

  街道上没什么人,或许是他们出来的太早,太阳也才刚刚升起,没有阳光,春天的风夹杂着寒气吹着两个少年。

  “你冷吗”张晚意转头看着马启越,马启越点了点头。

  张晚意把脖子上的围巾围到了马启越的脖子上,马启越愣了一下,抱住张晚意,把张晚意裹进自己宽大的外套里。

  “这样我们就都不冷了。”

  

  

 

  下一棒:@易念意 

【越晚|春日宴|5:00】《落下》

清酒味Alpha小马×Beta晚意

一些醉酒文学,有私设


“我们小马一看就是很娇的omega啊,怎么会是alpha呢。”

张晚意说这话的时候,马启越正带着带着些许醉意靠在张晚意身上。

坐在对面正坐在查文浩怀里的林俊毅挑了挑眉,心里想着马启越这个Alpha也就骗骗张晚意相信他是个omega了。张晚意也是傻,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没有发现马启越是个alpha。

哦,张晚意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

张晚意看着马启越醉的厉害,便招呼一声带着马启越先走了。自求多福了兄弟,林俊毅默默在心里为张晚意祈福,希望他明天还能起的了床。


 

OK嘎的,凌晨三点半了,我已经被屏麻了,私信或评论我发你吧,或者来找我唠唠嗑,流泪了


@会发光的都是电灯泡 

落下

鲜花和礼物装饰教堂

他仰面看着神圣无比的教皇

教皇自上而下,扫视过他

他自觉紧张,放下鲜花

逃也似的跑出教堂

自然

他没有看到

教皇身后伸出一只手

王冠落下了神台

【越晚 | 红白歌会 | 9:00】《狐狸娶亲》


红队 bgm:《微风悄悄》

上一棒:@啊瓚是未來. 

狐狸小马和人类晚意

含少量查林


张晚意穿越了,不过他现在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被绑架了。

张晚意听着外面的鼓乐声,心里越发慌张,猛然间蒙在张晚意眼上的黑色布条被人扯了下来,刺眼的光让张晚意适应了很久,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你走吧。”那人身着一袭古色古香的婚服,看起来是一副少年模样,看起来年龄不过才十七八岁的样子。那人转身要走,张晚意叫住了他,说出了那句穿越者必备的相认的秘语。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那人看着张晚意,张晚意看着那人,两个人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异口同声的喊道“亲人啊!”并且两个人抱头痛哭了一场。

平复了一下情绪以后,那人开始跟张晚意讲为什么张晚意会被绑到这里来。

原来那人名叫马启越,他比张晚意早穿越到这个世界,目前是这座山上狐狸一族的族长,至于张晚意会嫁给他啊,是因为那个家族一直都会有的传统,就是把家族里的少男或少女送到山上来,和山上的狐狸成婚,以此来换取家族的繁荣昌盛。

“这么说,我算是被卖了?”张晚意顺手抓了把桌子上的瓜子边磕边说,马启越轻轻点了点头,只是在张晚意没有看到的时候笑了笑。

“那你想过怎么穿回去了没有?”马启越摇了摇头说:“最开始来的那段时间想过,试了发现都没有用,就只能顺其自然了。”张晚意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哦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也是穿越的?”马启越对此颇为好奇,张晚意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把瓜子往桌上一放说道:

“废话,谁会在玉佩上刻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啊?”

“……也是,那你要留在我这里住吗?”

“不然我下山回去,然后再被送回来一次啊?”



在山上住久了的张晚意对周围的环境也是颇为好奇,马启越也乐得和张晚意介绍,于是乎他们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一天,爬到了自家山头的最高处。

“看到了吗?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马启越看着张晚意看向了另一座山出神,便扯了一下张晚意的袖子,“那不是我的,那座山是猞猁一族的,据说那一族的族长最近娶了个夫人,也是一只狐狸。”马启越凑在张晚意耳边说,热气吹在张晚意对耳朵上,让张晚意对耳尖红了。

“族长,猞猁一族的族长想要见您一面,您看是…?”一只小狐狸找到马启越和张晚意,告诉他们这件事后,马启越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和张晚意往回走。

马启越和张晚意回去后就见到了猞猁一族的族长和他的“夫人”,还没等马启越开口,猞猁族长就先开口了“你们也是穿越的?”这句话让马启越一惊,“你怎么知道的?”“废话,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谁家玉佩刻这个?”

得,原来猞猁族长查文浩和他的“夫人”林俊毅也是穿越来的。

好家伙,老乡见老乡,自然是两眼泪汪汪,然后张晚意眼含泪水,出了一张2。

出了对二?你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哦,这是查文浩林俊毅张晚意在玩斗地主。那马启越呢?哦,他在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穿越的时候他正在做五三,结果穿越了,把五三也带过来了。



马启越颇有些委屈的看着张晚意,张晚意直接拒绝了马启越的暗示,并成功的凭借了王炸赢了那局斗地主。林俊毅看到了马启越盯着张晚意看的眼神,小声的对张晚意说:“你家这狐狸崽子,看着可不是那么乖巧啊。”张晚意听了这句话以后并没有很在意,以至于后来张晚意趴在床上马启越殷勤的给他揉腰的时候想起来了这句话,感到了深刻的后悔。

晚上查文浩和林俊毅走了以后,张晚不怀好意的凑到马启越跟前,小声问他“你能变成狐狸给我看看吗?”马启越微笑着表示不能。“别啊,就变一次还不行吗?”张晚意扯着马启越的袖子摇晃着。

马启越叹了口气,心想着以后让张晚意怎么还回来,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皮毛油亮的赤狐。张晚意抱起小狐狸马启越,抚摸着马启越油亮的毛,而马启越眯着眼睛看着张晚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晚意睡着了以后,马启越又悄悄变成了小狐狸,躺在了张晚意身边。



在山上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过年的时候。大年初一早上,山上到处张灯结彩的,甚是热闹,前一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更是添了几分过年的气氛。

张晚意走在雪地上,看着一颗很大的树下面堆着的几个长着狐狸耳朵的雪人出了神,自己好像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想什么呢?”马启越从张晚意的背后冒出拍了一下张晚意的肩膀,“在这里发呆,你也不觉得冷,穿的还这么少冻着了怎么办。”马启越一边抱怨着张晚意穿的少一边把手里的衣服披在张晚意身上。

“我都快裹成一个球了,还少呢?”张晚意看着马启越一脸严肃的样子,摸了摸马启越的头。

“张大爷,还要在这冻着啊?走吧。”

晚上,马启越提着一壶酒去到张晚意的房间。“哎,这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就过年了。”张晚意手里拿着一盅酒摇晃着和马启越感叹人生,结果转头一看马启越已经趴在桌子上了。

得,张晚意只能认命的送马启越回房间,好不容易把人放床上了,结果抱着张晚意不撒手了。张晚意挣扎了几下,马启越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别走。”马启越蹭了蹭张晚意的颈窝,细软的发丝蹭的张晚意脖子有些痒。“张晚意…我喜欢你…”马启越小声嘟囔着,张晚意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又放松了下来。

张晚意转过头看着马启越,正好马启越也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的看着张晚意,张晚意感到气氛有些尴尬,便让马启越松手,只是马启越不仅没松手,还得寸进尺的亲了一下张晚意。

“我不放…张晚意,我喜欢你…”

“行行行,你喜欢我,你先松手好不好?”

“不好…我放手了…你就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马启越越说越委屈,眼睛里有泪水滑落下来,张晚意心一软,轻声安慰着马启越。

“我不会走的,别哭了,乖啊”

“真的吗…可是你不喜欢我…你还是会走的…”

“我没有不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乖,别哭了。”

张晚意见马启越渐渐进入梦乡但依旧没有松手,便也放弃了挣扎,慢慢的也睡着了。

听到身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马启越睁开了眼睛,把张晚意圈进自己的怀抱里,满足的笑了笑。

第二天早上,张晚意醒来的时候,发现马启越的手正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他整个人被圈在马启越怀里。张晚意动了一下马启越便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马启越凑到张晚意耳边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还记得,哥,说话要算话的。”“好好好,我答应。”张晚意明白了是马启越套路了自己,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栽了呢。


大年初二在一起吧,这样5月21日就是第99天了。







小小的番外:

元宵节,马启越在元宵节这一天晚上拉着一脸困意的张晚意下了山。“这是这里最繁华的街道了。”马启越兴致勃勃的拉着张晚意看这个看那个,张晚意无奈的想着少年的体力可是真的好。

两个人走到了这一条街道尽头的广场上,广场上的人群很多已经开始放孔明灯了,一个个红色的孔明灯带着美好的愿望慢慢升高,慢慢的飞过月亮,每一盏灯都照亮了一小片黑暗。

马启越也点燃了刚买的孔明灯,轻轻的放飞了孔明灯,他闭上眼睛认真的许了一个愿望,张晚意看着马启越认真的模样,也跟着闭上眼睛把愿望在心里悄悄的告诉了孔明灯。

“你许了什么愿望啊?”马启越颇为高兴的问张晚意。张晚意轻轻拍了下马启越的头,看着马启越捂着头但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的模样笑着说:“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那不说就不说吧,走,我带你去看灯。”

“好好好,你慢点拉着我走,我跟不上。”




下一棒:@酉禾予象 

【越晚】金丝雀

ooc be向的一篇随笔

估计也没人看,所以后续不一定啥时候写,嗐


@一般路过Miller桑 咱就说还是得咱好兄弟好使[🐶]


那是一个地下室的窗外阳光明媚的晴天,而窗内的气氛却像是将要下雨般沉闷。


一把带血的水果刀从马启越发抖的手中滑落,鲜红的血溅在马启越的衣服上,开出了红色的花——他杀死了张晚意,亦或者是说他囚禁了张晚意的灵魂。


马启越发抖的手并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自责,那只是因过于兴奋罢了。从今天开始,这将是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马启越努力平复下自己因兴奋而过快的心跳,开始仔细的擦净张晚意脸上的血迹,为他换下干净的衣服,而后小心翼翼的将他放进一个铺满鲜花的棺材里——那是他特意为他做的。


马启越望着张晚意空洞的眼睛,轻抚他那还带着余温的嘴唇。


他沉溺于此时的愉悦。

他将会是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这么短也敢拿出来,丢人…


【越晚 | 明月映西楼 | 3:00】《少年》



BGM:《雾里》

上一棒:@Wen 

文内容和BGM没啥子关系…(卑微)

逻辑有些混乱,可能文也比较废,很抱歉




“十七岁的意义是什么呢,我想大概是上课偷偷传的纸条,是藏在校服袖子里的耳机,是放学路上骑着自行车耳边呼啸的风,是课桌下悄悄牵着的手和期待未来的你我。”



1.

一瓶冰凉的汽水贴在张晚意的脸上,让原本趴在课桌闭目养神的张晚意瞬间清醒许多了。“我靠马启越你可以啊,这速度够快啊。”张晚意接过马启越手中的汽水喝了一口。


“那可不,咱张大爷的吩咐,那不快点能行吗。”马启越把校服外套往腰上一系,叼着雪糕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手自然的搂住张晚意的肩膀。


张晚意尝试扒拉开马启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可奈何马启越的手怎么也扒拉不下来,张晚意只能无可奈何的放弃,改成悄悄的一下又一下的戳马启越大腿。


马启越看着张晚意暗戳戳的动作也不阻止,反倒是把张晚意搂的更紧了。


“我靠你干嘛,你不热我热啊哥。”

“这还没到最热的时候呢,你就开始喊热了,以后更热了你可怎么过?”


2.

“晚意,你作业给我抄一下,谢谢。”马启越一边啃着包子一边抱怨,“这作业怎么这么多呢,还好有你啊,我亲爱的宝。”


而张晚意和马启越就不一样了,张晚意慢慢悠悠的吃着早饭,感慨这早餐店里的人真多。


“以后我们去教室里吃早饭吧,把饭带到教室里。”

“你疯了啊,张大爷当学霸当傻了,忘了在教室不能吃饭了?”

“我就这么一说。”


3.

傍晚的天空像是神明打翻了别人放在屋顶上的红酒,染红了天空,也让路上的行人也染上了绯红色。


马启越和张晚意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张晚意看着马启越比自己高出一些的身高,内心不禁感叹,妈耶这孩子咋长着长着就比自己高了呢。


一阵风挂过,吹乱了少年的短发,张晚意看着马启越柔顺的短发,忍不住揉了揉马启越的脑袋,反倒是让马启越抓住了手。


张晚意的手从马启越的头上放下来,马启越却没有放开张晚意的手,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在分开时,彼此说了一句晚安,明天见。


4.

好像马启越和张晚意在一起了谁都不意外,就像是他们本来就该在一起一样。


马启越上课偷偷去牵张晚意的手,却让张晚意一巴掌拍开,马启越还是乐此不疲的继续,这一幕让后桌的人看到了,一脸嫌弃的吐槽他们俩真是成天腻歪的不行。


马启越和张晚意在一起的时候向他们的朋友坦白,朋友则是一脸震惊的说道你俩不是早在一起了?马启越是不行了?这才把人搞到手。


“尼玛你说谁不行呢,我嘎嘎行。”

“你嘎嘎行你现在才追到张晚意?”


5.

马启越和张晚意也会吵架,比如谁娶谁,谁在上面什么的。


但是每次吵架的结果都是张晚意揉着腰看马启越认错,但坚决不改。张晚意也渐渐看透了马启越是个白切黑的,但没办法,还能离是咋的。


“你之前明明说我是在上面的。”

“对啊,你是在上面的啊。”

“…尼玛。”





没了,我好废我好废

下一棒:@会发光的都是电灯泡 























Q:大家在写不出文时会在哪里找灵感呢?

不写的时候灵感涌现,开始写的时候大脑空白

【越晚 | 不渡银河 | 0:00 】《问君那得清如许》



下一棒:@晏无恙 


阎王小马和月老晚意的故事





“父亲父亲,今天再讲个故事吧。”

“好好好,那我就讲讲我和你爸爸的故事吧。”


作为一名的月老,张晚意可谓是这届月老里最最最优秀的一个。业绩好零差评,相貌好还年轻,这让张晚意荣获“最靠谱的月老”的称号。


不过最近“最靠谱的月老”张晚意却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麻烦。因为地府的小阎王马启越总是找他的麻烦,张晚意牵线的情侣,不是阴阳相隔,就是前后去世。这也直接导致了张晚意被扣了一大半的工资,这让张晚意又生气又心痛,立马跑到阎王殿找马启越讨个说法,顺便让马启越赔自己这个月被扣的工资。


别问为什么张晚意能随便去到阎王殿,问就是马启越和张晚意特别特别熟,熟到上辈子俩人都是一起误吃了张晚意采的毒蘑菇毒死的。



但张晚意到阎王殿里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啊不是,连一个鬼影都没有,更别提马启越了。张晚意眉头一皱发觉事情不对,拿出地府的地图,边走边迷糊,废了好一会时间绕了一大圈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马启越的卧房。


马启越房间的门口只有孟婆在,张晚意和孟婆打了个招呼,就听着孟婆一脸无奈的吐槽因为最近下来的人太多了,黑白无常谁的都忙着去勾人了,这就剩下自己在桥边熬孟婆汤了,以前还有人帮帮忙,现在就自己一个人,都有点忙不过来了,这不就来找小阎王要几个人帮自己了。张晚意听完了孟婆的吐槽,默默的心疼了他三秒,不过他也没有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


张晚意推开马启越卧房的门,不由自主用力握住缠满红线的手杖,想用自己的手杖给躺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马启越敲起来,事实上张晚意也这么做了,反正马启越也死不了。


据地府知情人员孟婆说,那天小阎王满脸傻笑的送走了月老后,转脸就黑着脸就找到他,让他相信自己可以忙的过来,就不给他派人帮忙了…自己不就是看到他被月老打了吗,至于吗…



马启越被张晚意一通敲,可算是给马启越敲醒了。马启越揉了揉眼,确定是没看错之后,直接用被子把头蒙住,非常心虚。张晚意见马启越醒了却不敢看他,调侃着跟他说“怎么,有功夫不睡觉也要去找我麻烦抢我业绩?”


一听这话马启越把被子一扬,也不蒙头躲着张晚意看他像看傻子的目光了,翻身下床,提起桌上放着的茶壶给张晚意到了一杯茶,轻轻的放到桌上。“坐呗,站着干什么,显得我亏待了你似的。”


得,马启越一开口还是显得那么欠揍,张晚意也不跟他客气,转身坐在桌边的椅子上,背对着马启越等着他穿好衣服。


张晚意顺手拿起放在桌边的茶杯,喝了一口直接吐了出来。“卧槽你这是泡的什么玩意,这么难喝。”马启越从他的背后拿过张晚意手中的茶杯,慢悠悠的喝完了张晚意杯中的茶水,才嘴欠的嘲笑张晚意懂什么,他这是好茶。


门外偷看的孟婆人都傻了,自己老板啥时候这么臭不要脸了,得,这不是自己该看的了,还是狗命要紧,心里默默碎碎念的孟婆默默的飘走了。


张晚意宽大的衣袖下藏着的手默默的握成拳,想往马启越那张欠揍的脸上招呼,不过张晚意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我不和傻逼一般见识,张晚意心里暗暗想着,努力压下怒火。


“这都啥年代了,你怎么还穿着你那万年不变还热死个人的道袍呢?”得,今天不揍他就对不起自己了。张晚意微微一笑,又给马启越揍了一顿。


这傻逼不挨揍不老实呢,张晚意看着挨了揍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的马启越,暗暗的怀疑马启越是不是抖m。


“说吧,为点啥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张晚意一脸严肃的盯着马启越。“我想脱单。”马启越一脸认真的模样给张晚意气笑了。


“就为了这个?就这?那你为什么把我牵线的小情侣都拆散了?”“那还不是因为想让你来嘛,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马启越 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还带了些哭腔。


得,这说着说着还变成自己的错了,张晚意拿起马启越重新给他到的茶水,水汽弥漫在他眼前,到让他有些看不清马启越的眼睛了。“行吧,那你别再抢我业绩了,我走了。”“别走!”马启越抓住张晚意宽大的衣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张晚意,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马启越知道张晚意就吃这一套。看着张晚意无奈的表情,马启越就知道张晚意心软了。“别走嘛,你帮我找一个对象好不好嘛。”“行行行,松手,我走了。”马启越看着张晚意离开的背影,低头一笑,心里感叹到张晚意还是那么傻…他怎么就看不出来…我喜欢他呢…



张晚意换下身上的工作服,换了身现代的衣服,就跑到人间来替马启越相亲找对象了。张晚意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上,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无聊的轻敲桌面。


张晚意等着的姑娘终于来了,那姑娘坐下也不客气,直接开口问张晚意是她的相亲对象吗,张晚意轻轻摇摇头,“我替我师叔…替我弟弟来相亲的,这是他的照片,你看一下吧。”张晚意把手机递给姑娘让她看马启越的照片,顺带吹嘘了一番马启越的相貌。


姑娘对马启越的长相很满意,当然好看不能当饭吃,于是他们就有了下面的对话:


“有房吗?”

“额,有,挺大的还带一个大花园。”那可不废话,地府都是他的。


“有车吗?”

“当然。”还是四匹马拉的那种(?)


“那他是做什么的?”

“他…他是老板,手下一群替他打工的。”这样说没毛病吧。


姑娘对此很满意,张晚意又和她扯了一会马启越怎么怎么好,就和她定下了日期让她和马启越见一下。只不过张晚意没有看见的是,在那个姑娘走过街角转身走入一个死胡同里,马启越就出现在了那个姑娘面前了。


马启越听着姑娘滔滔不绝的讲张晚意怎么夸的他,心里默默的想这张晚意太能扯了,难怪他业绩最好了,全靠坑蒙拐骗啊。


“行了,你回去吧,等事成了给你加工资。”胡同里一阵冷风吹过,马启越和那姑娘都消失在了原地,只有一张不知被谁丢下的纸被吹起。



马启越并没有直接回到地府,反倒是偷偷的去了张晚意住的地方。张晚意那里到是清净,除了躺在月老树下的张晚意,就再没有一个人。马启越来到月老树下的时候,张晚意已经躺在树下睡着了,安静的睡颜让马启越有些愣神。一阵风吹过,马启越伸手接住一片树上落下的叶子,心里感叹到,这树被张晚意养成这样还能活着,真不容易啊。


马启越悄悄扯下树上缠绕着的一根红线,一端系在张晚意的手腕上,另一端系在自己的手腕上。马启越露出满意的笑容,走出了张晚意的住所。在马启越走后,张晚意睁开眼睛,他的眼睛清明里面没有一丝睡意,这分明就是没有睡着。


这憨批,直接告诉我能死吗,非得抢我业绩还找个人陪着他演,找也不找个我没见过的。张晚意无语,张晚意想骂人,张晚意觉得马启越傻的没救了。看着手腕上的红线慢慢隐去,张晚意决定,直接去找马启越那个憨批,看他还能怎么继续演。



“然后呢,父亲您别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呀。”

“行行行,我这不是回忆着的吗?急什么。”



让张晚意没想到的是,马启越这家伙根本没走,张晚意一跨出门,就被一个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闻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气味,张晚意瞬间就明白了。这大尾巴狼,就等着他出来呢,张晚意咬牙切齿的想。


“谈谈吧。”张晚意想要扒拉开马启越抱住自己的手,不仅没扒拉开,反倒是让马启越抱的更近了。“谈什么,我把红线都系在你我的手上了,还能怎么办?”马启越的声音在张晚意的耳边响起,让张晚意有些不自在。


“这红线都系上了,不能解开了,我打的死结。再说,你前世都把我弄死了,现在把你赔给我吧。”马启越话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张晚意只好点了点头答应了。张晚意寻思着和马启越在一起也挺好,马启越长的好看,还能能让自己使唤,还能能养着自己。说了这么多,其实不还是因为喜欢吗?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啊。”张晚意从马启越的怀里挣脱出来。“你先把我这个月扣的工资先还给我。”


这会轮到马启越无语了,这人都和自己在一起了,自己的什么东西不是他的?



“就这样,我和你爸爸就在一起了,后来我们结婚的那一晚上,还为了攻受吵架了,不过你爸爸攻不过我。再后来啊,就有了你了。”

“可是我听爸爸说,你们结婚的那天晚上,是您向爸爸撒娇才当的攻。”

“咳咳,别听你爸爸说。好了,故事听完了,睡觉吧,晚安。”


马启越仔细的帮自家孩子整理了一下被子,就走出了房间。客厅里张晚意正等着他一起看奥运会。马启越坐到张晚意身边,就听着张晚意开始吐槽。


“mad,这东京奥运会开幕式怎么这么阴间?你们地府是有偷偷跑出去了的吗?”“woc这臭不要脸的裁判,这一脚都跨出太平洋了他看不见吗?我好想弄死他啊。”一听张晚意这话马启越立刻就说:“这归我们地府管,你就别操心了啊,放心,我一定给你解决了啊。”


张晚意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啦,别气了,太晚了该睡觉了。”马启越看着坐在沙发上不起来的张晚意,只好伸手把张晚意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啊,又是一个美好且快乐的夜晚。不过代价就是马启越在沙发上睡了一个星期,最后还是靠着撒娇才回去睡的。





等一下等一下先别走,下面还有的











关于两个人刚在一起时朋友们的看法


1.其实张晚意和马启越在一起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一件事情,毕竟他们两个一凑到一起就会吵架。

2.但是谁也没见过马启越抱着张晚意撒娇啊。


关于谁攻谁受的问题


3.马启越和张晚意结婚的那一晚上确实是为了谁在上面吵了一架,气的张晚意直接抱起被子跑到了另一个房间。

4.不过在马启越一顿撒娇连带坑碰拐骗,可算把张晚意哄了回去。

5.马启越那天晚上答应了张晚意,让张晚意在上面,不过怎么在上面,就不一定了。


关于张晚意对马启越这个人的看法

6.“马启越这个大尾巴狼,就是一个切开黑的。”就会撒娇让我心软。这话是张晚意躺在床上揉着腰说的。

7.后来马启越回来了,马启越都听见了,马启越不听张晚意解释。


关于马启越对张晚意这个人的看法


8.“有点傻,不过傻的怪可爱的。”马启越这样说。

9.“你说我傻?那你今天别进来睡了。”马启越委屈,马启越不能说,马启越悄悄哭。




没了没了,别往下翻了

这个点了,该睡觉了。

晚安玛卡巴卡








好吧你都看到这里了


其实前世吧,张晚意和马启越的关系啊,可谓是一言难尽啊。


前世的张晚意是一个小道长,他是被下山来历练的道长,也就是张晚意的师父捡到的,张晚意的师父一看那个躺在小篮子里的小婴儿,诶乐了,寻思寻思自己也没个孩子,这下可正好了。于是张晚意的师父就收养了张晚意。不得不说,这个收养方式是真的…随意啊。


至于马启越嘛,他和张晚意一个样,是在五岁时被捡回来的。不过马启越和张晚意不同的是,张晚意得管马启越叫师叔……那时候张晚意都十岁了。


不过张晚意的师父好像更倒霉,因为他得养张晚意,还得养马启越。你问为什么马启越怎么会被张晚意的师傅,自己的师兄养着?那还不是因为那位喜欢出去游历吗,只能辛苦一下张晚意的师父了。


一开始两个相差五岁的小家伙还能和平相处,马启越生的白白净净的,小时候一张嘴就是用小奶音叫张晚意哥哥,张晚意听得心都快化了的那种。


张晚意最遗憾的事情,大概就是马启越长大了。


少年时期的马启越不仅小奶音了,连个子都比张晚意要高了许多,最最最不能让张晚意接受的是,以前马启越可乖可乖的性格,为什么会变成一张嘴就损他还白切黑的性格啊。夺笋。


不过前世的他们,都没有一个好看体面的去世方式


几天的大雨不断,让不能去山上玩耍的张晚意有些烦躁,好不容易放晴了,张晚意两眼放光的就拽着马启越跑到了山上。还发现了几朵很好看的蘑菇…


俩人也不认识那蘑菇是有毒还是没毒啊,就给吃了…得,中毒了,人没了。


再后来啊,就没有再后来了,你想知道后续吗?那就从头再看一遍吧(doge)





这回是真地没有了

晚安,好梦


Q:想问你是哪一个瞬间放弃了喜欢/暗恋的人的?

是在一个没有阳光的一天,我发现那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太阳,我抓不住我小心翼翼捧在手中的光,只能叹息着放任他离去

Q:请“以朋友之名”为开头,以“我爱你”为结尾写一篇be吧

以朋友之名,足够光明正大的告诉你我很想你。我悄悄忍住不被世俗接受的情感,默默咽下那句不该有的我爱你